所以刚才那个男生突然笑了不会就是在嘲笑自己吧?
她班上男生大多比较高,坐在后面的也多,苏夏坐在第一排,平常也多在教室前面活动,对于后面那群男生也只是知道其存在,但是对于存在的形态特征就不甚了解。
突然看见刚才的男生进来苏夏还吓了一跳,怀疑他走错路了,不然刚才自己下来的时候他为什么往上走?但是直到看见他目标明确、老神在在地在位置上坐下,而周边的同学没有反应时,苏夏才确定对方确实是自己的同班同学。
怎么会有如此尴尬的事情?
苏夏发试卷的时候都没敢往男生的方向看,不过她确定对方还在盯着自己,并且大概率还在笑,这会苏夏不觉得对方长得帅、笑的好看、声音好听了,只想对方赶紧低头写试卷。
等到发完试卷苏夏故意从讲台上绕了一圈,从花名册上知道了那个男生的名字,原来他叫李昭。
*
这一觉睡得有点久,苏夏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。
客厅的窗帘没拉,初生的太阳透过玻璃照射进来。茶几上有一瓶还剩下一小半的红酒,旁边跟着一个细挑的波尔多杯,杯底还留有红色的液体,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的红色光晕落在茶几上。
苏夏抬头往四周扫了一眼,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,细密的痛在脑海炸开,昨晚喝着喝着就不小心喝多了,连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。
在地毯上找到了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,还早,才六点多,苏夏没穿拖鞋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就往卧室方向走。她在家不喜欢穿拖鞋,所以就把家里每个角落都铺上了地毯,平常也只有家人和亲密的朋友才能来家里做客。
客厅就留着醒来以后再收拾吧……
睡到了柔软的大床上,床品四件套选用的都是重磅真丝,理论上来说能给人最舒服的睡眠环境,但是这会苏夏的脑袋反而有点清醒,睡不着了。
梦里的事情还挺清晰的,苏夏都好久没梦见高中时候的事情了,这会被高中的事情牵绊着,苏夏醒一阵梦一阵的,直到被一阵契而不舍的铃声吵醒。
苏夏伸手在枕头下面找手机,没找到,又往床头柜上摸了一会,还是没有找到手机,那铃声有点遥远,好像不在卧室。
苏夏终于想起来,早晨进卧室那会她没把手机带进来,认命从床上爬起来。
铃声界面备注的是大宝贝爱心爱心,苏夏捡起手机,倒进沙发上,刚睡醒的嗓音还有点沙哑:“怎么了宝贝?”
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气愤中带着一点啜泣的声音:“我现在要伤心死了!你今晚出来陪我喝酒。”
早说啊宝贝,这样昨晚咱俩就能大醉一场、一醉方休了,苏夏心道,声音懒懒对对面的女声说:“怎么了,又跟彭泉朗吵架了?他这回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、猪狗不如的事情了?”
对面女声一顿,像是没想到苏夏把她的台词先抢了,不过这说到女生心坎上了,她顿时委屈:“比之前的事情都严重!我今晚一定要和你好好说说,你晚上有没有时间啊?”
苏夏轻笑,对面都这么委屈了,就算天上下刀子她也得有时间去啊:“有时间。”
“那晚上我去接你。”对方立刻高兴说,“我今晚终于不用加班了,那我先挂了,我实验做到一半实在忍不住才出来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“那你快去吧,好好上班挣钱养我。”苏夏说随口道。
对面女生对着听筒亲了一下:“爱你宝贝,我一定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苏夏挂断电话彻底清醒过来,才发现原来对方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了。
对面那女孩叫倪明清,在德国留学的时候两人合租一个公寓,还是一个学校的,回国后又在一个城市,这么多年关系一直很好。
不过不像苏夏回国后自己开花店当老板,倪明清直接进了一家研究所上班,主要研究城市生态环境,每天忙于写论文、做实验、跑项目、带学生,前段时间倪明清忙一个公园生态系统的项目,苏夏都好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上倪明清了。
苏夏简单收拾了下,也准备上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