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柳梅,也是聪明人,估摸小姑这饭菜的做法,不好外传,就主动说:
“娘,我回去看看秦兄弟,顺带喊他吃饭。想来他那三字经,应该默好了。”
周氏颔首: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
要是碰到你二叔三叔他们,让他们请族长跟两个族老一起过来吃饭。”
今天因为天色异常,池二熊跟池三豹,在池鱼跟池大虎走后没多久,就没再继续干活。
而是心事重重地去了池东一家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
至于帮忙干活的几个小的,在申时末,才让她喊停,赶回各自家洗漱去了。
“嗯,我晓得,娘你放心!”
等到柳梅也走后,周氏伸手拉起池鱼进了厨房。
池鱼再次给自己拧了把帕子,捂了捂脸。
等脸稍稍有知觉,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“姐,不出去,我都没觉得这天有多冷。
这往山上走一趟,我觉得脸跟耳朵都不是自己的。
虽说雨小了,但风却变大。
这风冷飕飕的迎面吹来,让我就算有围脖,都不敢捂脸,就怕打湿围脖,回头更难受。
眼下都还没下冻雨,就这样。若是下了,我难以想象,温度会低到什么地步。
难怪书中说,冻死了好多人。”
池巧这会儿已经开始麻利杀鱼了,闻言让她坐到一旁去烧火,之后说:
“这天本来就冷,咱们因为都在家里,顶多也就走到院子,没一会儿不是回屋就是去厨房。
所以没冻着,就没什么感觉。
你可能没注意,你那几个侄儿,这几天手上都长冻疮了。
你想,他们都属于壮小伙,可以说火气很旺。
这成天都在忙得团团转的人,手还长冻疮是什么概念?”
池鱼愣了下,随即问:“长冻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