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甚者,还亲自动手,将池氏推到,陷她的生命不顾,就为了让她早产。
越是这么想,他越是觉得对面这女人,好可怕。
可怕到他觉得自己以前眼瞎,他想去求池鱼原谅。
告诉她,他后悔了,他看清了家里人的真面目。
以后他们一家三口过,可好?
可是,池鱼已经离开了,她带着儿子,回了池家坳。
他就算有心去求原谅,但这路途那么远,他也去不了。
在场的齐家人,都不知道此刻齐明宇的心头想法。
尤其是齐老头!
他听到齐明宇说什么,想让他做贪官这种话,就满不在乎道:
“你要是真中进士了,我也没想你留京做官。
都说京官好,但那里到处都是官员,随便一个,都可能是哪个大人的官眷。
我琢磨,你中进士后,就外放出去做官。
作为地方官,就算你清廉,也会有商户自动送你孝敬的。
我们不贪污,但别人送的冰敬,炭敬,还有生辰礼物,逢年过节的节礼,还是能收的。”
齐明宇此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,直言道:
“我不会去族长那,你们有钱就拿出来,明日一早,我会想办法去帮你们买棉花。
到时候娘和嫂子把衣服拆了,夹在里头就行。
至于冬被,我跟爹睡,娘跟嫂子睡。
这两床薄被盖在一块,加上点个炭盆,总归还能凑合着过去。”
说完这话,齐明宇就这么站着,等沈氏拿钱。
可惜在场那几人都装傻,他等了一刻多钟,没人说话,他娘更是裹着薄被不动。
气得他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其实清楚,自家爹娘手中就算有钱,也不多。
眼下他也冷,连书都抄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