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池巧,她从袖兜中,掏出一瓶药膏递了过来。
“婶儿,方才我家夫人看你耳朵上冻得有些红肿,估摸会难受,便命我将这药膏给你送来。
此药膏是我家夫人娘家的秘方,涂抹后,最迟半个月,这冻疮便能痊愈。
且日后只要不受冻,便不会复发。
只是这药膏中,有几味药难寻,所以外人想买一瓶,都难!”
池巧听出她话中的意思,在伸手接过的同时,忙说:
“你家夫人有心了,劳烦姑娘替我谢谢她!
既然这药材难寻,那我也不好坦然接受。
不知道这药膏,一瓶需要多少银子?”
圆润的姑娘,就叫小圆,是郑县丞媳妇奶娘的女儿。
主仆两人虽说有岁数差距,但不妨碍是一起长大的。
她说这话,是想让池巧知道她家夫人的好,而不是为了几两银子。
所以听到这话,就笑着答道:“婶儿的话,我会替你转达。
只是这银子的事,莫要再提。
夫人心善,不忍心看自己投缘的人,受冻遭罪。
所以,这药膏婶儿安心接受就是。
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回去了!”
话落,她静静地看向池巧。
见她没反应,这才转身离开。
而池巧等人走后,看着手中的瓷瓶。
之后拔开软木闻了闻,发现有股淡淡的幽香。
她又尝试地倒了一点出来,见这药跟水一样,就干脆涂抹在有些冰冻的手指上。
前后不过两息时间,药效就已被吸收,且没任何不适,这才放心将瓷瓶收起来。
她打算回秦牧家后,再抹耳朵跟脚趾。
这该死的天气,冻得人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