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不管最后我大哥能不能考上,反正会给你们教满一年,也就是十二个月的。
不知道这样,你看可行?”
每次院试的案首,参加秋闱,只要不出意外,基本上是铁板钉钉的举人。
故而沈叶君的话,也是事实,没人反驳。
池巧看了一眼秦牧,见他颔首。
又看了看沈昭辰,见现实生活,似乎已经教会他怎么灵活做人。
眼下的他,也不是印象中,那种极为固执且不懂变通之人。
她快速在脑海中,将这些过一遍,才说:
“没问题!你们若是不放心,咱们可以白纸黑字立文书。
来年沈秀才若是要去府城赶考,我们池家坳的人,可以先停了那段时间的教学。
甚至家家户户都可以出一些银子,给他当盘缠。
沈秀才是池家儿郎们的夫子,他走的越高,儿郎们的面上也越有光。”
沈家人都没想到池巧这么好说话,甚至还说出,到时候送盘缠的事。
眼下他们真的冻得不行,要是能换个地方,对他们来说,那是再好不过。
所以连文书都不用立,就听沈家人说:“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走?
都说破家值万贯,你们得给我们留时间收拾。”
秦牧本来都做好三请四请的准备,万万没想到沈家人这么配合。
当即就说:“我与池家坳人有买卖上的往来,他们的人要后天才到。
这天,等人到后,得让人休息两天。
嗯,你们有四天的时间可以收拾准备。
等要走的前一天傍晚,我会叫人过来通知你们,第二天在哪汇合。”
沈昭辰对秦牧还是极为信任的,听到这话,便正式开口,应了下来。
“好,那便这么说定了!至于文书,为了彼此好,肯定也是要签的。
请两位在这稍等下,我去去就来,很快。
小君,你去烧水,给两位倒两杯甜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