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们把人送回来了,那也算算,这些年,黄翠花从刘家偷了多少东西回家。”
“对!那些东西跟银子什么的,不全是刘青山的。
还有不少是我们大伙儿,偶尔卖野物时,搁在他那没及时分的。
所以,她偷刘青山的钱,等于偷我们的。
以前看在青山的面上,我们不予计较,但现在都休了,我们也没什么好顾虑的。”
张月说的时候,还从厚厚的衣服中,掏出一张长长的纸。
上面写着谁家,多少银子。
这是池鱼写给她的,也是他们池氏一族的女人,在讨论过后,偷偷决定的。
她是不识字,但记得池鱼从上村的村口那一家,按顺序开始写的。
每家的银子数目,也是她们讨论过后的最终结果。
所以,她都还记得,这会儿就故意“照着名单念”。
她的这一出,把池家坳一起跟来的儿郎们,都整懵了。
这刘青山,什么时候欠他们家钱,他们怎么不知道?
还有,张月婶儿什么时候识字了,他们也没听说啊?
而刘青山,则是在最初的怔愣过后,很快就反应过来。
老族长让他不要开口,少开口。
一切要跟黄家人,乃至黄氏一族人说的话,全交给两个嫂子。
等到张月念完,她便看向黄家人。
“这些都是黄翠花从我们那偷走,送到娘家的。
现在限你们一刻钟内,将银子交出来。
要是交不出来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来之前,小鱼都交代过,能拿回一文算一文。
要是能将黄家搬空,那是再好不过!
黄翠花虽然令人厌恶,但教出她这样的娘家,更是可恨。
所以,不必对他们有任何的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