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个家是靠着她支撑起来的。
她能给她们这些东西,那也能收回去。
所以,看到狼狈的娘家人,她心里很畅快。
连带说起以前的事,都像是在说别人一样。
“你们总是喊我赔钱货,我从十四岁开始,三不五时就被你们拉到县城去做娼门生意。
从那以后,你们谁都不干活,成日往县城里钻。
家里的吃喝嚼用,全靠我跟姐姐卖肉所得。
我这样算赔钱货,那活到二十几都快三十,至今一文不赚的黄金宝,又算什么?”
陆氏没想到,往日任由她拿捏的蠢货,今天居然会失去掌控。
听到这话,她下意识回了一句:“谁让你不争气,投生出来是个丫头片子?”
黄翠花听到这,嗤笑一声,之后不怀好意的目光,扫了一眼黄金宝的下面。
本来因为自家老娘这话,而挺直腰杆的黄金宝,察觉到黄翠花不善的目光后,忍不住夹紧双。腿。
黄翠花则是继续说:“从小,我就希望你跟爹眼里,能看见我跟姐姐。
我希望你们能跟别人的爹娘一样,夸夸我们,抱抱我们。
可这些全都没有!
打从有记忆开始,我们有的,从来都是干不完的活,听不完的骂。
甚至连身上穿的衣服,都是捡死人准备烧的。
你们还总是说什么,弟弟是男娃,是家里的根。
我们做姐姐的,要让他。
等我们长大嫁人了,在婆家受委屈,回来弟弟会给撑腰。
天知道,为了这些,我跟姐姐受了多少委屈。
明明最开始,我们不愿意去县城做那些的,可你们是怎么做的?
对我们又打又骂,还把我们关起来,饿我们肚子。
后来怕弄死人,就直接买药,把我们药晕了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