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领钱的时候,是扣除商税后的。
这数目,他们怎么算都算不明白,跟他们说,也说不通。
最后只能叫阿野,把沈家小哥跟乔家妹子给拦住。
然后让他们跟衙差,还有沈夫子,在那一遍遍的给大伙儿算。
为了这个,耽搁人家不少时间。
没办法,为了赔偿人家,我们又把那头好不容易留下的野猪,给让出去了。
不仅如此,我还割地赔款,下次要是卖菜谱,就九折卖给同福酒楼。”
池鱼也料想过会出这问题,闻言干脆带着人跟孩子进空间,才放心大胆说:
“明天让族里年轻一辈,全都去族学上课。
不说别的,这加减乘除的算数,他们必须得学会。
不然再来一出,谁受得了?
至于卖菜谱的事,这好说。到时候想卖多少,还不是我们自己说了算?
姐你在心底预期的低价上,把那一成钱加上去就成。
实在不行,咱不卖菜谱,换个东西也可以。”
池鱼说这话的时候,可是底气十足。
“换东西卖?卖什么,还是之前当掉的那些水晶首饰?”
池鱼果断摇头:“不不,我觉得可以卖美甲那些玩意儿。
姐,我今年六七月那会儿,不是批发了不少指甲贴片,指甲贴纸,还有指甲油之类的?
咱家里现在剩下来的那些,虽然在现代不是那么好卖,但这是古代啊。
我今天可是瞧见了,那个乔家姐姐,她也是做指甲的。
虽然不像电视上,宫里的那些妃子一样,戴着那种长长尖尖的夸张指甲套。
但她也是修了指甲,染了颜色的。
你想那些,哪有我的东西漂亮?
何况,我那鲜亮的指甲油,不比那指甲花涂起来好看?”
池巧皱眉想了想,说:“小鱼,你别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