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回神,就下意识就要往外跑。
可在下看炕的时候,又想起刚才大嫂的话。
她看了一眼炕上的三个孩子。
除了壮壮还小,什么都不懂外,阿光和阿立,可能受大人情绪影响,这会儿都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。
没办法,她只能安抚好他们的情绪,才走到杂货铺门口,往外看。
可惜四处白茫茫一片,除了不远处地上的两袋东西外,是一个人也没有。
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又将帽子戴好,才出杂货铺,朝那两袋东西走去。
待走近了,在看到袋子里露出的稻草后,便傻愣在那。
前天晚上气温骤降,之后在寅时就开始狂下暴雪。
这雪下得不算突然,但却格外大。
等到昨儿午时,雪已经快到她的小腿肚。
而族里大伙儿在后怕的同时,也感念小姑。
然后几个编织手艺不错的妇人,就合起来连夜做了两个草帘子。
之后由桂花伯婆领头,带着族里几个年长的大娘,郑重过来感谢小姑。
今早一个,被小姑挂到了正房门口。
剩余一个,则是因为杂货铺要开门做生意,便挂在那。
这一用,杂货铺可以打开门,也不会因为人的进进出出,就气温骤降。
然后她中午在吃饭的时候,说他们家里要是也有就好了。
这样堂屋一个,大嫂的屋子挂一个,阿光和阿立也就不怕冷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,婆母就往心里去了。
眼下婆母要是没事还好,万一有事,那她就是大罪人!
这般想着,柳梅的面色变得煞白,同时整个人也犹如卸了力一样,手中紧紧抓着两个袋子,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来。
池登从炭山回来都没归家,就先到小姑这边来接媳妇,还有大嫂跟侄儿们。
结果还没走近,就见自家媳妇傻傻地站在雪地里,也不知道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