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你送把家里种的菜,再拎上两斤米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
黄大妮知道,那什么绢花有多贵,一听小鱼还会这个,就忍不住惊呼。
“小鱼你还会做绢花呢?”
“嗯,不难。只是我会的样式少,自己也没怎么戴,所以就没做了。”
“行,那按你说的来。”
反正她承小姑子的情不是一回两回了,往后让阿庆两口子多孝顺他们小姑点就行。
池鱼抱着壮壮,没多大会儿功夫,又回老池家。
彼此杂货铺中,正是生意好的时候,且前来买东西的,都是小孩。
没有小孩不爱吃甜食,尤其是池家坳这种偏僻位置的村落。
池鱼怕小孩子糖吃多了要坏牙,所以杂货铺中的饴糖,都是限量卖的。
两块饴糖一文钱,每天搞限购,一人只能买一回。
故而池家坳得了压岁钱的孩子们,从初一开始,每天都会过来一趟,顺带听他们池鱼姑姑姑婆故事。
秦牧自知身份特殊,在被要求看守铺子后,每当有人过来买东西,他就离得远远的,让沈铠去招呼。
这不,在看到池鱼回来后,他看了眼被孩子们围在圈子里的沈铠,便朝池鱼迎了过去。
“池鱼姑娘,你回来的正好,我有事找你。”
这都五六天了,他的眼睛已经差不多好了。
看着池鱼剪短的头发编成的鱼骨辫,他没觉得对方将长发剪了,有多离经叛道。
反倒觉得这发髻很可爱很漂亮,也很适合她!
不得不说,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观感很好时,哪怕对方的行为很出格,他都能自动在心里,为对方辩解。
就好比池鱼,她刚把头发剪短的时候,村里的老一辈,虽然觉得她此番行为欠妥当,但会自动在心里为她辩解。
这是壮壮逐渐长大了,要拽人头发,她这是不得已为之。
而村里其他年轻人受老池家人影响后,也剪短时,在家被长辈骂得狗血淋头。
甚至都说出,他们这是大逆不道话来。
这番鸡飞狗跳一直持续到,村里年轻一辈,全都剪短了头发后,老一辈才没再说什么。
或许也是应了那句:少见多怪,见多了就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