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成,就下来牵着马走,咱们以自身安全为首要。”
池野之所以会这么说,是因为他知道秦牧性子谨慎。
既然牵马出来,还准备翻身上马,想来是上次过来的时候,沿途做有标记。
如此,他也放心许多。只不过到底下山路上,陡坡偏多,他才不放心,再次交代几句。
“嗯,那我们先走了!”
话落,秦牧翻身上马,与沈铠一前一后挥鞭离去。
池鱼正在厨房里洗碗,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。
她快速将碗洗干净走出来,见池野还没离开,正站在大门处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阿野,你作为老池家的长子长孙,这个时辰差不多也该帮忙去接亲了吧?
我都听到唢呐吹起来的喜庆声,你怎么还在这?”
池野回过神来,说:“小姑,还没到出发的时辰,我一会儿就过去。
我刚才过来,是想来送送小姑父,然后来之前跟二叔二婶他们都说过。”
池鱼颔首:“嗯,那你快去吧。我等他们拜完堂了,直接过去吃酒。”
本来要走的池野,听到这话,愣了一下。
“小姑你现在不去?”
“不了,那边今天事多,大伙儿也忙。
我是和离身份,又带着壮壮,去那也帮不了什么忙。
再说,也不知道会不会犯冲,以防万一,还是不去了。
等那边新人迎进门后,拜了堂再去也不迟。”
池野想说,没有什么犯冲不犯冲的,但一想,小姑昨天晚上才定亲,也算是有喜事在身上。
两个都是有喜事的人,遇到了,极有可能产生对冲。
不管是对阿庆他们不好,还是对小姑不好,都不是他愿意见到的。
所以,本还想说什么的他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疾步离去。
池鱼等人走远,也知道今天的杂货铺应该没什么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