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咱们安宁县现在是内外城墙都没有了,根本抵不住那些想活命的灾民。”
沈铠面色很是严肃地说这些,等说完后,就立即叮嘱道:
“大哥大嫂,这段时间,要没什么事,你们尽可能待在家里,哪都不要去。”
池巧本来也打消了去府城的心思,听到这话在点头的同时,就问:
“阿铠,我还没问你,之前县城是什么个情况。
我是说下暴雪跟冻雨那段时间。
我们池家坳的雨下个不停,但因为所处位置高,倒也没什么事。
安平县跟周边的县城,地势总体而言,还是低的。
在下了那么久的大雨后,县城没被泡水?”
“怎么没有?下雨前那段时间,大人可是亲自盯着人,大量挖排水沟的。
可就算如此,家家户户依然泡在水里。
虽说,县城内的水位不是很高,低得到人的脚环,高的到膝盖,但多少都进了水。
我怀疑这次地动,之所以除了个别能保留下来,皆是因为那些宅子都泡过水的缘故。
要知道大人可是一再强调,让人整修宅子的。”
池巧笑笑没再问什么,在她看来,除了小鱼住的宅子是意外,其他人的宅子会倒,都是意料中的事。
那次地震,怎么着也有七八级。
这古代的房子,压根就没有防震一说。
在这情况下,倒塌是必然的事。
就像他们池家坳,那宅子不也是很牢固吗?
但该塌还是塌了!
不过或许沈铠说的,也是其中一方面。
浸泡过水有个把月的宅子,除非从地基开始重新修整,否则到底不如原来好。
*
等池巧他们回来的时候,池鱼带着孩子已经歇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