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一定,也是遭了瘟!”
说完这话,他目光直勾勾看着眼前这个四五十岁的大夫。
他知道,跟他一起去安宁县提亲的冰人,也被圈禁起来了。
如今他不过回村里几天,整个村都被圈起来,大家还不让出去。
那么,跟他有过接触的池氏等人,肯定也会被圈起来的吧?
他要是死了,整个村的人都有可能被瘟疫染上。
到时大家都被烧,那么池氏,不,是池氏一族的人,都该给他陪葬才是!
可惜他的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。
就见卢大夫居高临下看着他,回道:
“哦,你说的事,衙门这边一大早做过排查。
说昨天人家的马车路过,但是并没有跟你,还有你的村人有过什么接触。
当初他们离你们,有两三丈远。
原本是想跟你起冲突的,结果你的族人捂着你的嘴,把你拉远了。
之后他们更是没从你这路过,而是绕路走的。”
齐明宇听到这,气得要死。
原来衙门都调查好了,那他的算盘岂不是要落空?
该死的池氏,她的运道怎么就那么好?
要是昨天提早一点知道自己遭瘟,那他无论如何,都会靠近她,甚至去抱一抱那个孩子。
这样,跟孩子接触的人,全都会被染上,给他陪葬。
偏偏,自己是在她的马车绕路走后,才觉得身子不适。
该死,全该死!
他会这样,全都是池氏那个贱人害得。
不,他不要死,他不想死。
他还年轻,还有大好的前程。
县令大人没放弃他,只要他考上举人,那就等于县令出政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