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想了想,压低声音对池康道:
“阿康,马车好像撞到人了,你在这多休息下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等晚点可以启程后,你就得好好干活了。”
池康想到洞府中,那么多东西要收割,便点头:
“好,小姑你放心,我晓得孰轻孰重。”
对池康来说,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都没有收割地里的粮食来得重要。
横竖有小姑在,还有车夫也是他小姑父的人,肯定能将这事处理好的!
池鱼跳下车辕,朝来时路而去。
还没等走近,就听一道气息奄奄,但话语中带着浓浓恶意的声音说:
“差爷,我快要死了,你一定要让凶手替我陪葬。
是池氏,是池氏那个贱人。
她想要我的命,所以看到我,就让人把马车赶快一点,好让我避不开,从而撞死我的。”
是的,想弄死齐明宇一家人的庄子兰,本就身子虚弱。
在被马车厢刮飞,落在地上后,就感觉到下身流血不止,要不行了。
这一刻,她对池鱼的恨,达到了巅峰。
所以想自己就算要死,也得拉那贱人陪葬。
故而明明整个人都很虚弱,感觉连说话都要喘气的她,愣是一口气直接对那些士兵提要求。
可那些士兵,是王县尉手下的兵,还有些是从边疆调回来的。
都在一个县里生活。
他们头儿跟牧哥的关系好,自然而然的,他们与秦牧手下的那些人,或多或少都认识。
他们过来的时候,看到车夫就知道是自己人。
所以,对庄子兰的话,压根不带相信。
这不,在车夫跟那几个士兵讲述这是怎么回事时,得不到回应,又觉得自己马上要不行的庄子兰急了。
她眼底满是着急,可人却起不来身,在四肢越发冰凉的同时,下身的血,也越流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