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的,他们要怎么办?
不行,这婚事无论如何都不能退。
就算是骗,也得将薛家的姑娘骗进门,先圆了房再说。
如此想着,齐老头心里逐渐有了主意。
只是还没等他开口,就听齐明宇说:
“爹,我饱读诗书那么多年,不能参加科考,着实不甘心。
薛大夫说,我的手不能长时间提笔,但没说,就写不了一个字。
我打算,还是去参加秋闱。
到时候手酸痛后,我就放下笔,等缓过劲了再写。
然后不能久坐,我还是跟之前一样,先坐着写,等到腰腹难受之际,就躺下休息。
秋闱的时间,就算再难熬,也就那么些天,熬过去就好了。
不管怎样,我总得将举人考上再说。
只要有了举人的功名,我哪怕不继续往上走,也可以去府学当夫子。
再不济,也能在家里开个私塾,自己收束脩教。
除此之外,还能花点银子,去衙门谋个差事。
另外便是,我都是举人了,薛家又哪里还会为难于我?”
齐老头一听,这样虽然辛苦点累点,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“嗯,那到时候你可能要辛苦点了!
咱家现在这样,不管如何,一定要将薛家绑上。
等明日卢大夫过来,我与他说说这事,让他别外传。
要是有人问起你的身体,就让他说,挺好的,没有性命之忧,正在恢复当中。
咱们家目前需要薛家,你一定不能在成亲之前,将这些泄露出去。”
这一刻,齐明宇的双眸变得格外坚定。
“好,爹我知道该怎么做,你别担心。”
有他这话,齐老头开始琢磨起,盖房娶儿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