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虽说没了,但在地动停歇后,村里人第一时间,将他们家的窝棚给盖好了,都不用他们操什么心。
说来,与其说他们家是窝棚,倒不如说是木屋更为实在。
毕竟里外都是木头做的,只是在高度上,稍稍比木屋矮了那么一点点。
池鱼听到沈母的话,便朝她走去。
等被领到窝棚当中,属于堂屋的位置坐下,池鱼都没等对方开口,便道:
“婶儿,我才从县城回来。之所以会过来,是有重要的事要说,你先听听。”
沈母是个没主意的女人,男人没断腿之前,听男人的。
等男人断腿之后,便听儿子的。
这会儿男人拄着拐子,随陶大夫外出给村里人看病去了。
儿子又在教书,留下她应对池鱼,本没什么。
但听池鱼说有重要的事,她就有些心慌。
当即就见她唰地一下站起,说:
“池鱼姑娘,你等下。既然是大事,我去喊一下我媳妇跟闺女。”
话落,她就匆匆出门。
没多大会儿,就见她又回来了,同时身后还跟着三个人。
沈昭辰两口子,以及已经晒好衣服的沈叶君。
沈昭辰无疑是这个家的顶梁柱,主心骨。
见到池鱼,他朝对方颔首示意了下,等坐下来后,才开口问:
“池鱼姑娘,我娘说,你才从县城回来。
之所以特意过来,是有重要的事,要跟我们说?”
池鱼点头:“对!说来,主要还是县城的一些情况。
一,目前建州府除了安平县外,其他地方的情况都不是很好。
这个不好,是说有瘟疫出现。而我们安平县也有,就在齐家村。
在被发现的第一时间,那个村就被圈禁起来了。
据说里面有京城来的名医在坐诊,给那些患者看病,所以不用太过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