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象征身份的秀才文书,递了过来。
“此乃鄙人的文书,可做证明!”
池野本就认一些字,加上自从沈昭辰做了这边的夫子后,他又跟着认了一些。
故而那秀才文书,他半认半猜,还是能看得出来。
但想认得更全面,便要沈昭辰来看。
此时的沈昭辰,也是带着私塾中的学生,跟着参与进来灭火。
这会儿他带着妹妹,离池家的儿郎们有点距离。
在听到对方是秀才,还拿出文书后,也站了起来。
“沈夫子,你看看!”
池野没托大,他在看了会儿后,便将对方的文书,递给了沈昭辰。
宋重锦在听到池野喊沈昭辰沈夫子后,瞬间双眸一亮。
沈昭辰知道自己的身份,他在接过文书后,一眼便看出这是真的。
他把文书再次递给池野,说:“文书是真的,但是不是他的,我不能保证!”
池野颔首,转手把文书还给宋重锦。
“既然你说你叫宋重锦,那我就当你是。
现在你们烧了我们的山,是不是得把放火之人交出来?
我们池家坳人世世代代在这生活,你们烧山就是要我们的命,难道不准备给个交代?”
别看宋重锦是个秀才,但能一路走到这,还能统领那么多人,骨子里也是狠戾的。
之所以能站在这好好跟池家坳人说话,是因为他知道,在现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这些人对上池家坳人没任何胜算。
纵然他们人多,但之前安平县有的灾害,他们武宁府都有。
本在经历过一个个灾害后,吃不饱,穿不暖,很瘦弱的他们,在逃进这连绵不绝的北联山脉后,还要时时刻刻提防野物跟他人。
这一路过来,他们的手中沾满了血。有人的,也有野物的。
奔波到现在的他们,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状态,都不能跟池家坳人比。
毕竟池家坳人,因为有池鱼在,没受什么灾。
加上吃得好,喝的好,即便一天只有两顿,也比那些流民要好不知道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