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油盐等物,带的并不是很多。
既然这小娘子当众说让他们在这住两日,那他问问,能不能跟他们买一点。
池鱼还当是什么事,一听对方只是想买油盐,就说:
“我在村里开了间杂货铺,里头也有盐卖。
素油也有一些,不过价格贵,也不多。
我想你们这么多人,也可以去打猎的。
那些猎物身上,有油脂,可以不用买。
眼下我们安平县地动后,所有的铺子毁于一旦,很多东西都没得卖。
故而这盐,我同样不多,现在顶多只能给你们两斤。
你们人虽然多,但用这盐熬汤什么的,大伙儿吃口盐味就行。
至于那些孩子,我那杂货铺中有点粗粮粗面,只是同样不多,只能各自给你们十斤。”
宋重锦等人原本冰凉的心,在听到池鱼的话后,开始觉得微暖。
有那孩子的人,更是觉得眼眶发胀。
地动后的村落跟县城是什么样,没人比他们更清楚。
不管这村里的人,最终有没有接受他们在这住下来,至少目前人家散发出来的是善意。
依旧是由宋重锦开口:“不管小娘子能匀出多少给我们,我们都接受,且也多谢小娘子大义。
就不知,这价位?”
“我给族人多少,你们便多少。
我安平县,因建州府不靠海,故而这盐一斤一百文。
另外我县城有方大人在,粮价并未暴涨,眼下粗粮粗面县城中卖一斤八文钱。
我由于需要从县城,用马车运送几天到这,故而收一斤多收两文,需要十文钱。
现在两斤盐,粗粮粗面各十斤,你们只要给四百文就好。”
宋重锦对各个州府的官盐,定价几何是知道的。
听池鱼给他们两斤盐,都没多算他银子,心里很是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