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喜依旧一脸莫名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小姐你说!”
“据我所知,你亲祖父意外去世后,你祖母跟你爹被婆家人扫地出门。
之后你祖母在媒人的介绍下,带着你爹这个拖油瓶,嫁给了你现在这个祖父。
后来你爹成亲后,就被你现在这个祖父直接分出去了。
据说分的时候,是一文钱都没给,就给了一间倒塌了一半的破茅房?”
招喜对于主家会知道这些,一点都不意外。
她不知道薛梦雨具体要表达什么,闻言点点头,等着她说下去。
薛梦雨看她承认,继续说:“你娘很能干,但她自己本身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。
她嫁给你爹后,日子过得也还行,但因不断生孩子,月子又没坐好,所以身子越来越差。
你之所以会自卖自身到我们薛家,也是想换钱给你娘抓药,我说的可对?”
“嗯!”
“据我所知,你每个月的月银只留五十文,剩下的都寄回给家里了。
你家靠着你,你娘的身子骨好了些许。
但是你爹娘在供你大弟读书,这束脩跟笔墨纸砚的银钱,都要靠你?
眼下你选嫁给银柱,是因他是活契,还能给你八两聘礼?”
招喜再次点头。
薛梦雨又说:“这样,你做我的陪嫁,我替你解决亲事。
银柱的八两聘礼,我会替你还了,另外再给你五两银子。”
招喜不认为这是天上掉馅饼,闻言,眼底带了几分警惕。
“小姐是有什么事,需要奴婢做吗?”
“放心,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。你只需回答我,愿不愿意就行!”
招喜低头想了想,等再抬眸时,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小姐,奴婢不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