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巧跟妹妹是一体的,自然要为她着想。
“好,跟姐还客气什么。
不过小鱼,你也看见了,他们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。
进来的时候,连个包袱也没有,更别说换洗衣服。
当务之急,还是要给他们弄一身换洗的衣物。
他们的身上,都是汗馊味,需要洗洗。”
池鱼想了想,说:“姐,要不咱俩喊上大哥,现在出去一趟?
买布做衣服跟鞋子,显然是来不及,我想去估衣铺买些旧衣旧鞋回来。”
池巧想了想,觉得也可以。
除了方一到方十外,剩下的十三人,看起来着实可怜。
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,就连脚上的草鞋,都快散了。
看起来比现代的流浪汉,好不到哪里去。
也不知道秦牧将人收回来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,给人换身衣服。
不过这个想法,在她跟妹妹出去一趟,再回来看到那些人,感恩戴德的表情时,就知道咋回事了。
合着这是秦牧特意如此,为得是让小鱼收拢人心!
翌日清晨,天都还没亮,秦牧刚回来,就碰上准备出门的池大虎。
看到他眼底下方的青黑,便自动自发牵过马。
确认马的精神饱满,就把车厢架好,对也已出来的池鱼道:
“小鱼,这会儿还早,阿牧看起来很疲累,你先让他进去休息。
等到巳时中后,你让他出来赶车。”
“好!”
池鱼在知道方士忠的身份后,对于秦牧如此忙,早已见怪不怪。
不用说,肯定又是做什么大事去了。
这些不该她知道的事,她也没必要过问。
反正,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