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池鱼看过来后,他也没废话,直接从袖兜中拿出二十两放在桌上。
之后在池鱼不解的目光中,说:
“小鱼,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一心一意都是为了咱们池家坳的人好。
你才下山没两天,就能为族人带回那么多冬瓜和南瓜,我们都很感激。
这些东西,想来县城中不好买,且也不便宜。
我们本就沾你的光,才能过得比其他地方的人好。
如此情况下,我们更是不能让你倒贴钱。
我不知道,这二十两够不够你买那些东西,但族里目前能动用的银子并不多。
这些,你先收下,就当是冬瓜跟南瓜的银钱了。
至于那些种蛋跟鸡鸭蛋,本就是你有意帮衬大家,族里哪还好意思抽你钱?”
在他说完这话后,二族老已经从怀中拿出一本账册,之后又解下腰间的两大袋钱。
不仅是他,就是连三族老,也是如此。
那几个大袋子里头,装的全是铜板。
“小鱼,这是今天种蛋跟鸡鸭蛋的钱。
之前在祠堂门前卖时,我们特意请钟家识字的下人,帮忙做了账册。
种蛋卖出去多少,鸡鸭蛋卖出去多少,是谁买的,上面写的清清楚楚。
现在种蛋已经卖完了,鸡鸭蛋从这边拿过去的,也已卖完。
一共一百三十个种蛋,鸡鸭蛋共计五百个。
鸡鸭蛋两个三文钱,也就是七百五十文。
种蛋咱们池家坳的人,买了一百个,等于二百文。
剩下三十个是谢池坳的人买的,是九十文。
加起来,一共是一千零四十文。
银钱都在这,每五十个一串。
一共二十串零四十文,你数数。”
池鱼做梦都没想到,三个老头大晚上过来,是为了言谢,也是为了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