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前段时间,我们发现这边的藤绳不耐用了吗?
你跟秦牧回来后,昨天他临进山之前,跟族长说过这事。
按照目前这太阳晒下去,要不了两个月,山下的水源会枯竭。
秦牧的意思,让把这近道维护好,到时候咱们这里下去的几个村落,都要上山来运水。
这藤绳,就必须得换上新的。”
池华说到这,铁牛也说:“昨天族长安排我们做这些事。
我们割了藤回去,让族里搓绳手艺好的几个人,熬夜将这些弄出来。”
铁牛说完这话,扔下肩上的藤绳。
池鱼看向比她胳膊还粗的藤绳,又看了眼池华等人,说:
“刚才我跟三嫂想从这下山,但发现这藤绳坏了。
手攀上去,稍稍一用力,最外围的藤蔓就直接崩断。
目前这情况,根本不可能用新代替旧。
我怕人还没滑过去,就直接掉下天堑了。”
要知道,从这边到那边,得有二三百米。
天堑底下,在以前是河流。
站在上面往下看,哪怕看不见,也能听到湍急的水流声。
而如今,水流声没了,一眼根本就看不见底。
池华还当是啥,听到这,哈哈笑道:
“小鱼放心,我们既然过来了,自然是做好了准备。
你看,我们除了这藤绳外,还准备了先过去的麻绳。
你青山哥比较瘦,一会儿用这麻绳绑在他腰跟腿上。
等他过去了,再将麻绳绑好,我们也能带着藤绳过去。
万一旧藤绳崩断,那他身上也有麻绳绑着,我们会拖他上来的。”
听到他们准备这样做,池鱼也不走了。
她摘下头上的斗笠,就站在他们绑藤绳的大树下,看他们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