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要扣人嫁妆,这事可不是他能说了算。
要休妻,得去钟家,跟薛氏的父母谈。
最后怎么赔,也是需要两家或者两族人坐下来,仔细商议。
这不管不顾扣人嫁妆,传出去像什么样?
他们齐氏一族,还要不要脸面了?
往后族里的姑娘跟小伙子,又怎么谈婚论嫁?
外人会不会以为,他们齐氏一族的人,都这样?
脑海快速想着这些,他直接拒绝。
“沈氏,成亲是结两姓之好,而不是将对方往死里得罪。
薛家虽是商户,但身家颇丰,且与钟家是亲戚,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惹得起。
倘若明宇还能继续科考,那要休就休了。
如今,他的手那样,科举已是无望。
他一个文弱书生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日后以何谋生?
光是靠你家那几亩地的产出,你觉得够不?
怕是去私塾里做夫子,也没人愿意聘请吧?
当初池氏那么好,你们非得作,将好好的一个家给折腾散了。
如今好不容易又娶上媳妇,还要闹。
你可想过,休了之后,明宇怎么再娶?
好人家的姑娘,不会嫁给一个废人。
娶一个二嫁的,估计你们又不愿。
这样,等明宇回来,是休还是如何,让他自己定夺。
现在时辰不早,你回去好生歇着,我就不送了!”
沈氏闻言傻眼,她怎么都想不到,族里不为她家做主。
薛氏都那样了,族长的意思,让她再等等。
有啥好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