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不解地看着他,问:“阿牧,你这话的意思是?”
“建州府虽然不靠海,但池河的尽头是汇入海中。
明日我们出城一趟,早上就出发,然后坐船外出。
晚上或者后天午时之前回来,咱们这些,当是海外的舶来品。
到那时,不管是枇杷也好,杨梅也罢,哪怕是那些山葡萄,都无人在追究是不是应季之物。”
池鱼颔首,又问了一句:“那你说沈夫子跟宋秀才过来,是咋回事?”
秦牧没有隐瞒,如实说:
“是我的意思!
我前几天写信给方大人,让他安排的。
方大人在朝中无信任之人可用。
他想自己培养文臣左右臂膀,那就要造势。
我是虽然参与科考,但顶多也就考到院试为主,依旧是武将一个。
方大人继位后,文臣武将都需有自己的心腹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池鱼点头:“嗯!”
秦牧继续说:“你果子换来的粮食,到时让他们俩运送到武宁府。
一来,增加他们的民间声望,二来,见识下外头百姓不易。
再有就是,这一来一回,所需的时间不少,也能让他们有更深的感触。
我跟大人都觉得,今年的秋闱,策论会是灾后民生。
有了感触的他们,就会思考解决对策。
到时留宋重锦在武宁府参加秋闱,而沈昭辰回来这边参与。
再有就是,不出意外,明年年末,方大人就会回京。
而年初,沈昭辰跟宋重锦刚好参加春闱。
只要他们榜上有名,一个会去翰林院,另一个则是去户部。
当然,我说的是原本的计划。
不过计划或许也会有变,所以小鱼,咱们也得做好随时进京的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