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池鱼利落下了车辕,朝人群挤去。
秦牧不是一个人出来的,而是与他结保的人一道。
他的精神状态,是一众人当中,算得上好的。
此刻他和另外一个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的人,扶着一个面色惨白,已陷入昏迷的人往外走。
等池鱼一边叫一边费力挤进人群后,他才带人往这边来。
“阿牧!”
“小鱼!”
等池鱼到跟前,秦牧立即问:“小鱼,你可有带解暑的药?
若是没有的话,有薄荷也行。
刘兄要不行了,我带的那些,这几天也已用完。
李兄也已中暑,也急需吃个解暑丸。”
“有,马车上就有。
阿牧,我们的马车就停在前边左侧的树荫下,我先去要把拿出来。”
说完这话,池鱼接过几人的考篮,又努力往外挤。
秦牧跟另外一个摇摇欲坠的人,紧跟在后。
池鱼的速度,到底要快一步。
她一靠近马车,便将考篮放上去,之后爬上车辕,低声说:
“姐,阿牧扶的人要不行了,他要解暑药跟薄荷茶啥的。
你帮我挡一下,我进车厢将东西拿出来。”
池巧颔首,之后站在马车厢中间。
而池鱼背着人,状似在里头拿东西,实则借着空间,把解暑药丸跟装薄荷茶的水袋,都拿了出来。
等到秦牧靠近马车这边,她立即把东西递了过去。
“阿牧,这里有两粒解暑丸。”
话落,又指了指水袋,“这里头是提神用的薄荷茶,你们快喝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,往秦牧跟姓李的书生手中,一人塞了一个水袋跟解暑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