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在那贡院要待九天时间就已叫人受不了,更别说在这么热的前提下。
现在已经这样,她有些难以想象,等到八月,又会是如何。
那个沈昭辰,身子看起来不如何。
到时候能扛得过去吗?
这般想着,她的思绪逐渐飘远。
“小鱼,到了!”
没多大会儿,马车就停了下来,池巧下车,叫了一声妹妹。
池鱼回过神,下意识下车看了看周遭。
见马车停的地方,正是她这几天买解暑药的药堂前。
这个药堂不仅可以抓药,同时也有坐诊大夫。
秦牧将刘书生抱进去,刚到大夫跟前,人就醒了。
他看了看四周,见是医馆就坐了下来。
大夫看他们胡须拉渣的狼狈样,就知道是这次府试的考生。
都不用问,都知道是咋回事。
在他给人把脉的时候,池鱼也借着去车厢的空隙,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饭团。
“阿牧,饿了吧,来,快吃!”
她说着,将一个小布兜递了过去。
小布兜中,放着三个饭团,刚好他们三个,一人一个。
秦牧伸手接过,打开布兜看到油纸裹得饭团。
他拿起一个递给姓李的书生:“李兄,吃!”
或许是因为前面的救命之恩,又或许是饿了,这会儿李书生也没客气。
在他伸手接过的同时,秦牧又拿出一个,打开一大口下去,饭团直接去了五分之一。
由于饭团每一个都比成人的拳头还大,池鱼吃不完。
因此看他们都吃上了,忙将自己的那个,分了一半给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