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对方的支助,她程艾青估计早早辍学工作,嫁进山里,从此不见天日。
对方改变了她的一生。
现在对方要被人当商品一样献给圈中某位大佬。她不能坐视不管。
她刚想要解释,沈姜南已经附身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脸颊。
力气大到她的牙齿割破了口腔内里的肉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瞬间袭来。
沈姜南生气了。
因为另外一个女人。
因为她下意识的那句维护。
虽然牙齿磨的肉生疼,但程艾青内心却涌出一股浅浅的欣喜。
即使是自作多情,但她忍不住想,自己还有机会。
沈姜南捏着她的脸,强迫她跟自己对视,接着冷声说道:“没想到啊,程艾青,你还是个痴情种呢。我一直以为你没心呢,原来……”
好像还有话没讲完,她却停住了。
程艾青盯着她,想要她继续说下去。
她却再次甩开了她。
她起身,走到窗边。
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她倾长的身影。
国内顶尖的风投公司花运风投最年轻的掌舵人,二十八岁就身价千亿的女人,背影孤傲冷绝。
程艾青突然惊醒,刚才自己那一丝还被她在意的庆幸像小丑行为。
自己一个明星小助理何德何能?
然而下一刻,一个闪烁的东西就在昏暗的房间划出一道弧线,砸在程艾青的胸口。
她茫然低下头,看到点银白陷在深灰色的长绒地毯里面。
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,她忍不住愣了一下。
那是一枚造型精巧的胸针,银白的光来自上面镶嵌的钻石。
“上个世纪某个国王的配件,后来成为大英博物馆的收藏,一年前,圈子里都知道这枚胸针姓了沈。”
这是一个小时前的酒会上,某个玩伴指着被人簇拥的沈姜南,跟程艾青说的原话。
程艾青看着地上的胸针懵了一下,就听到沈姜南冷冷丢过来一个字:“滚!”
厌恶,恶心,鄙夷……那一个字的情绪似千斤重鼎,狠狠砸在程艾青的身体上,让她差点倒下去。
她强撑着身体,好久才伸出手将那枚胸针捡了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沈姜南没有回她的话。
用背影无声驱逐着她。
她咬咬唇,再次道谢,然后走到门口。
在开门要出去的那一瞬间,她突然想,沈姜南以后怕是再也不会愿意见她。
她情不自禁回头看了对方一眼。
江城最豪华的酒店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翻滚的长江。
夜色如尘,江面上渔船的灯火星星般映照在玻璃幕墙之前,也映照着沈姜南倾长的身影。
程艾青在那道背影里看出一丝孤独,心脏隐隐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