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浅?公主?”大藕伏低做小,眼底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忐忑懵懂,在看她的脸色。
哪里和方才凶暴戾的是同一个。
浅浅挥出去的手没有收回去,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她想,不一样的,他和牛魔王是不一样的。
他像是一个身怀巨力的孩子,没有教导,所以有些笨拙,像是把握不好要用多大的力气去拿捏杯子才不会让它碎掉。
不明白生气时候要用几分力气,不明白委屈时候该如何表达。
“我会教你。”
她从前没立场教、没心思教,此次造成他闷着不说,自己生气的局面,何尝不也是自己的过失。
父王说了,成了亲就是一家人,她要驯服他、要好好教他。
大藕偏头,将脸颊贴在浅浅她的手上,颀长得比在同类中已经算是纤细高挑的浅浅还要高一个头,这么高的个子做出这个动作,叫他看起来像是一匹凶悍残忍的狼被驯顺、服从。
他还自下而上地看着浅浅,歪着脑袋蹭了蹭浅浅的掌心,看起来更加乖巧。
像一只听话的小狗。
他贴在她的肚腹上膝盖上,求求他的公主:“公主,你教教我吧。”
教教我,如何爱你。
如何不伤害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