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目看两眼她手中物什,见她欲将手心东西藏起来,他扬手夺过来,举在手中细细打量。
林芸不防,被他抢了过去,她眉头一皱,伸手道:“不过是簪发的小玩意,没什么稀奇,看够了就还我。”
这人什么毛病,总喜欢动手动脚。
现在哪有半点君子之风,半点都不愿装这是。
“小玩意?你买的?”
他眼含刺探,幽深的眸子盯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梭巡,不放过一个细节。
“什么意思,当然是……奴婢自己买的。
奴婢发了月钱,出来买点东西,不违反律法吧。”
林芸绷住表情,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。
想了想有问题的是他,自己从没有任何出格行为,该心虚的是他才对。
这般想着,底气又回来了。
萧介见她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,有些好笑,把簪子递到她面前,道:“是我心胸狭隘,还你。
你喜欢这种,怎么不和我说,以往送的怕是不合你心意。
往后就给你送这样的,可否?”
说完,想起一事,道:“别忘了你要送我的东西。”
林芸含糊“嗯”
一声,拿过簪子,道:“奴婢还有事,先告退了。”
本以为又是一番拉扯,面前人竟直接侧开身,让行。
林芸看他一眼,离开。
她握紧手中玉簪,背后不知何时出了一身冷汗。
将玉簪收到盒子放好,沉沉呼出一口气。
关键时候,可不能前功尽弃。
萧介盯着她的背影,又是一副温润佳公子面貌,半点不见之前的轻佻。
见人走远,他朝石安使个眼色,石安意会,朝林芸来时方向走去。
巷口转角处一辆马车里,青砚放下帘子。
车厢宽阔,谢止坐在正中,手里拿着一本游记。
即使在车里没人看见,他也端坐脊背挺得笔直。
车厢仿佛是他处理案牍的公廨,背后的靠枕无用武之地。
青砚本来坐在车门口靠墙院一边,听到熟悉的身音,他不动声色换到临街那边坐着。
看完着精彩一幕,青砚心道:“真有缘,每次碰到这两人都有热闹可看。”
这都第几次了,数数已经是第三次。
转头,他看了自家少爷一眼,一会儿又看一眼。
谢止扶额,道: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“少爷,又是上次那两个人。
就是上次花园,和上上次桥边遇到那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