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谢安正在房中休息,突然听下人来禀告,说外面来了两个人,带来一些关于谢昭的事请。
“什么?小妹被救了?”
谢安激动的立刻坐起身来,病似乎都好了大半,不等穿鞋就往外走。
下人见谢安衣冠不整,提醒了一下,谢安这才赶紧梳头更衣。
不到一盏茶工夫,谢安便已来到了厅堂之外,还不等进门,就远远望着厅内二人,随后说到:
“二位远道而来,谢安失迎。”
夫妻二人听声回头,只见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进来,看起来面容憔悴,有些虚弱,可走路却是很快。
此时屋里已聚了六七位谢府中人,见谢安进来,赶紧上前询问身体情况,谢安也不应答,径直的来到杨勇夫妻身前,问到:
“不知二位贵姓?从何而来?可有小妹谢昭的消息?”
“赶紧请坐。赶紧请坐。”
谢安上来三连问,夫妻也不知从何回答,便对谢安说到:
“我姓杨,我夫妻二人在钱塘以打铁为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,杨氏夫妇便将茶铺刘掌柜所说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予谢安听。
谢安中间也未打断他,只是静静的听着。
“我家杨卿才十四岁,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,还带个小闺女,我俩担心他们一路上别再有个闪失,就赶忙沿路追赶,可一直来到了建康也不见他们的踪影,心里合计许是杨卿已将你家小姐送回来了,于是就一路打听到此,来问一问有没有我家杨卿的消息。”
谢安听罢,意味深长地点点头,开口说:
“小妹能得令公子相救,逃出歹人之手,已是三生有幸,在下万分感谢!”
说完后,谢安缓缓站起身来,向杨勇妇女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怎敢受此大礼,谢先生您太客气了。”
众人见了,也赶忙过来搀扶谢安。
“只是现在我家杨卿和令妹都杳无音信,实在是令人担忧。”
谢安看着杨卿父母,表情很是凝重,想了一下,随后说到:
“他们二人都没出过远门,又没有来到建康,那大概是迷了方向。两个孩子年纪轻轻,每日也不会走的太远,我这就调配人手出去寻找,应该有机会能找到他们,除非……”
谢安说道此处,皱了皱眉头,停顿了一下,强压住脑海里突然冒出的一些不好的想法,又接着说:
“还请二位稍作休息,用些茶饭,容我安排一下,一会儿我与二位一同出发寻找他们。”
杨氏夫妇的到来,又让谢安看到了找到谢昭的希望。
谢安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是否能撑得住,只想早一点出门,早一点找到谢昭。
随后,便安排下人赶紧给杨氏夫妇准备饭菜。紧接着,又召集了家中其余的人,做出发前的准备。
经过一番商讨,定制了几条搜寻线路,并备好了饮水干粮和银钱。
谢安与杨勇夫妇二人用过饭后,便一同坐车出发了。
有些人出来行走江湖,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,上来就给自己起了个威武霸气的外号,听着很唬人,实际上脓包一个。
这样的人,江湖上没有一万也有几千,就比如——“辽东三雄”。
更让人膈应的,是有些心术不正之人,仗着有些武功就为非作歹,着实待人恨,真想把他们按到地上一顿暴卷。
当然,辽东三雄这个头衔听起来多少还是有点正派的意思,可有些头衔一听,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了——“川西五煞”。
天煞、地煞、人煞、鬼煞、真煞,所犯恶行遍布江南,在江湖上臭名远扬,人们听闻唯恐避之不及。
这五煞也不知师承何人,武艺上还真有一番造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