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的喜欢,我很荣幸。”
喝过茶,景枢看一眼时间,说道:“要去见他们吗?”
赫亚诺斯顿时坐直身子。
景枢笑,“不用紧张。”
景枢父母的墓地在近郊,约十来分钟路程。墓园里向来冷清,树木倒是郁郁葱葱,景枢沿着小道,一路走到墓碑前。
墓碑之上,刻着他们的姓名和生卒年,赫亚诺斯算算,他们去世的时候,景枢还不满十岁。
他们各自献过花,朝墓碑鞠了一躬。
“父亲,母亲,别来无恙。”
景枢看一眼赫亚诺斯,对方回神,冲墓碑唤出相同称呼。
“他叫赫亚诺斯·艾勒里,是联邦的上将,我永远的伴侣。”
赫亚诺斯乖乖地又鞠了一躬,郑重开口,“我是赫亚诺斯·艾勒里,是景枢永远的伴侣,同样的,景枢也是我永远的伴侣。永世如此。”
说着,他紧握住景枢的手。
“无论遇到什么,我都不会放开他的手,我向你们保证!”
景枢看着他,眉眼弯弯。
再过去几分钟,两人往来处走去。
“说起来,我好像很少听你提过他们的事。”赫亚诺斯说,“只记得他们似乎都是有本事的。”
景枢道:“我父亲是中校,母亲是一名地质勘探员。他们是在一次任务中认识,后来勘探地出了意外,他们被一起困住三四天,最后产生了感情。”
“初遇的时候,我父亲还只是个中尉。后来,他们的见面机会越来越多,最终走向婚姻殿堂。”
“他们因为同一个任务结识,也因为同一个任务牺牲。在那之后,我就被本家的人带走教养,直至今日。”
赫亚诺斯摸摸他的头发,“你那时候一定很无助。”
“不瞒你说,关于小时候的记忆,我忘了不少。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面临死亡,最近那些记忆倒是开始三三两两地闪现。”
他垂着眼,继续说:“我小时候有些叛逆,不喜欢他们对我的严格教育。所以,在我的心里,他们一直是恶鬼的形象。”
“可有时回忆起那些温情的画面,却又觉得是我自己太过片面。也许只是我当时还太小,不服管,认为大人们不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,就是他们坏。”
“我无法去判定其他家长的理由,但从我父母的言行来看,他们并不是在一味打压。”
赫亚诺斯道:“如果你们之间没有爱,那些照片也不会存在。”
“是啊,所以才觉得很矛盾。算了,都过去了,我现在过得很好,这就足够了。”
赫亚诺斯点头,更用力地牵住他的手。
从墓园出去,往东是景枢家所在,赫亚诺斯的目光便往西瞧了瞧,看是否有什么新奇东西。
“那边是植物园,时间还早,要去看看吗?”
赫亚诺斯对植物兴趣一般,但见景枢有想法,点头同意。
秋日的植物园内,多是来拍红枫叶的游客。满目金黄与鲜红之中,偶尔穿插一抹绿,不远处流水潺潺,几只野鸭子悠闲路过,被捕捉进镜头。
他们找了个僻静地方散步,林间鸟鸣声声,微风徐徐,稍远处的水声也时不时荡过耳畔。
赫亚诺斯问:“你应该很喜欢这里吧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就记下来,放进我们的庄园里。”
“可以吗?”
赫亚诺斯笑道:“为什么不行?这种公共设施不是允许复刻吗?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……好吧,没有多的意思。那恐怕我们得在这里多停留一段时间,我好让X做记录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