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榆走得很快,余如房间没关上,他用手肘推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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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余如还是眨眨眼睛看着自己,苦恼地埋在余如的锁骨上说:“要是觉得被我欺负了,就说。”
余如的锁骨上沾着牛乳味香波的余温,是一股被蒸熟的热牛奶味道,好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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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薄榆……”
他喊薄榆的名字,有动作也是捂着红了的脸。
有点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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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榆撑在余如的脑袋两侧。
“嗯……”余如闭着眼睛,又睁开了,倒不是答应了薄榆,只是没忍住哼出了声。
“我不要……为什么要打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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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如太配合了。
薄榆意识到这点。
他的额头抵着余如的额头,呼吸很重,两种人呼吸交织,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余如一直在哼哼,发出甜美的喘息,他稍带着雾蒙蒙的杏眼,注意到了薄榆火热的眼神。
薄榆的眼睛在看哪里?
好像在看他的嘴巴。
是想亲亲吗。
那亲亲吧。
余如稍微起来了一点,心想,虽然薄榆还是没有说过喜欢他,还玩他的……,但是他好想,好想和薄榆亲亲哦。
他想做就做了,闭上眼睛,送上了自己的香唇,像一片带着香气的花瓣,飘到了薄榆的嘴前。
薄榆没有想到,也没有闭上眼睛,一直在记录着余如的表情。
余如甜滋滋着嗓音,像在说梦话一样迷人,半睁着眼睛:“薄榆……亲亲。”
薄榆选择压了下去,“嗯,亲到了。”
余如闻言,露出了招牌的小梨涡。
黏糊糊的水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