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回来,掀开被子钻进来,从背后贴上我。她的身体是温热的,刚洗完澡,皮肤上还带着水汽。
她的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,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晚安,宝贝。”
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第二天下午,赵凯又一次推开了高二三班的教室门,身后跟着穿黑色西装裙的妈妈。
她进门的时候眼神扫了一圈教室,在第三排停了不到半秒,又移开了。
“赵凯。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为什么又是这个班。”
“林主任,之前为了避开您儿子,生理课一直没排到三班。”赵凯把教室门关上,反锁,“欠的总要补回来。”
“你可以换别的班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赵凯走到讲台前,拍了拍桌子让底下安静,“坐。”
他指了指讲台前面那把椅子。
妈妈站着没动。
“坐下,林主任。”
她看了赵凯一眼,慢慢走过去,坐下了。
背挺得很直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西装裙的下摆盖过膝盖。
“今天继续清算。”赵凯转向全班,“第三项——林主任以前骂过你们的,站起来。”
稀稀拉拉站起来七八个人。
“都骂过什么?”
“骂我不要脸。”后排一个戴帽子的说。
“骂我丢人现眼。”左边靠窗的一个。
“骂我是废物。”
“骂我脑子有病。”
“骂我不配当人。”
赵凯点点头,“行。今天的规矩很简单。”
他转向妈妈。
“林主任,你以前用嘴骂人家,今天就用嘴还。”
妈妈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点。
“怎么还。”她问。
“亲。”赵凯说,“被你骂过的,一个一个上来,你跟人家好好亲一下。舌吻。”
教室里有人吹了声口哨。
妈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,但她的视线往第三排飘了一下,又收回来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
“什么不行?”
“这个不行。”她的声音很平,但手指已经把裙子的布料攥出了褶子,“换一个。打我也行,操我也行。这个不行。”
“林主任,”赵凯蹲下来,跟她平视,“你没有选的权利。”
“我说了不行。”
“那我给您儿子打个电话?让他来看看他妈——”
“别。”妈妈的声音变了,“……别打。”
虽然我就在台下看着,但如果赵凯打电话的话全班人立刻就会知道我就是她儿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