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程度的问责,对于工作出错的员工来说,相当于烧了房子只是被不痛不痒训斥一通。
但温沅还是被他这种样子吓到了,手机都差点没拿稳掉到地上。
霍承璟注意到了少年一连串的小动作,声音放缓了许多,低头亲了亲少年的发顶当作安抚。
温沅:谢谢你哦老公,生气的时候还要来哄我一下。
之后霍承璟关了麦,让其他负责人继续汇报。
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药膏,“宝宝,抬下屁股。”
刚在小游戏里种出极品大头菜的温沅也没多想,一边低头玩手机一边抬了下屁股。
几秒钟后,身体里异样的凉让他忍不住低叫了一声。
“你干嘛!”
温沅这次手机是真没拿稳,彻底掉到了地上,他红着脸要去捡手机:“我手机摔坏的话,你要赔我一个新的!”
霍承璟心想,宝宝又在那狮子小开口了。
“好,给你把所有颜色和型号都买一遍,让你摔着玩。”
“听话,我给你涂一下药,刚刚看有些肿了。”
温沅感觉很紧张。
他知道霍承璟已经关了麦,但电脑里面还是持续传出负责人沉稳的汇报声,这种严肃的场合下,他们却在做这种事。
尤其是本应该认真工作的人正细致帮他涂抹药膏,仿佛这才是他的本职工作。
温沅甚至不敢出声,一直咬着下唇忍耐着。
该死,这种偷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。
好不容易涂好了药,温沅却怎么都不肯陪他工作了:“我要出去,你自己在这呆着吧。”
下地,穿鞋,拿着手机吧嗒吧嗒往外走,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。
霍承璟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宝宝怎么真像个小猫一样,高兴了就让摸摸,不高兴了扭头就走。
真是越养越娇了。
……
第二天,孙老师在上午九点半准时过来给他上课。
孙老师是温沅的一位专业课老师,温沅还好奇过霍承璟究竟是用了多少钱才能请得动人家。
听到一个让他吃惊的数字后,温沅便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,不能辜负老公对自己的栽培。
孙老师说话时声音温和轻柔,对这位特殊的学生用了十二分耐心:“大一入门阶段,不用纠结冷门司法解释,先夯实基础制度,把民事主体相关规则吃透,讲究循序渐进……”
“期末考试的时间在七月中旬,以你目前的进度是完全不用担心会挂科的。”
孙老师对温沅也有些好奇。
温沅说是因病休学在家,但他每天看上去气色都不错,就是好像有点怕冷的样子,每次都会穿一件宽松的卫衣或者外套来上课。
不过接触下来,温沅和她想象中娇纵的小少爷样子倒是不一样。勤勉好学,学东西很快,还能很好的吸收她讲的抽象型概念。
温沅听完孙老师的话,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:“老师,这个案例我有点不明白,能麻烦您再给我讲一下吗?”
等到今天的课程上完,温沅伸了个懒腰,发现崽崽刚才出奇的安静。
看来人类无论是幼崽形态还是成年形态,听到老师讲课都会自动开启睡眠模式。
孙老师离开后,温沅也从小书房里出来了。
刚出来,就发现霍承璟带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过来。
紧接着,温沅就被霍承璟带过去,让这个人量了一下身材。
对方很专业,量得很细致,温沅身材的各项数据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几位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温沅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