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澈自己把簿子往她那边推了一点。
“这一页可以看。”
白卿霜这才翻开。
宇文澈又道:
“但我还是觉得和陈管事没关系。”
白卿霜低头看账。
“我没说和他有关系。”
“赵安呢?”
“也没说。”
宇文澈皱眉。
“那你现在怀疑谁?”
白卿霜抬起眼。
“我现在只认这八十斤账对不上。”
“至于人,等查到再说。”
宇文澈安静了一会儿,却没有立即走。
“若最后查到陈管事呢?”
白卿霜抬眼。
“查到他什么?”
宇文澈一顿。
“就是……”
他自己也有点说不清。
白卿霜道:
“拿了银子?”
“我没说他拿。”
“那便等查到再说。”
宇文澈没有应。
他忽然想起前一日下午。一个小厮摔碎了瓷碗,脸色发白,刚要跪,陈管事先问的却是:
“手伸出来。”
确认没有割伤,他才低头看了眼碎瓷。
“扫干净。月底以前别再摔第二只。”
小厮还惦记那只碗,陈管事只摆摆手。
“值不了几个钱,去吧。”
后来见宇文澈回来,又说厨房刚蒸了糖糕,给他留了两块。
当时宇文澈还笑了一下。
宇文澈低声道:
“他对下面的人一直很好。”
“我七岁那年病得很重。”
“父亲不在府里。”
“也是他冒雪出去请的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