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让人代落一个名字,并不稀奇。”
“以前也是这么办。”
白卿霜问:
“小满让人代过?”
刘管事顿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属下便不知道了。”
小满立刻道:
“我没有。”
刘管事转头。
“也许是下面的人图省事。”
白卿霜点了一下头。
“有可能。”
刘管事原本已经准备好的后半句话反倒停住。
白卿霜把签收簿合上。
“所以先不问是谁写的。”
“刘管事。”
“在。”
“这批冬衣是谁采买?”
“属下。”
“谁从库房往东院交?”
“也是属下这边的人。”
“那你先留下。”
刘管事脸上的笑淡了一点。
“夫人是怀疑属下?”
“不是。”
白卿霜道:
“冬衣是你经手。”
“所以先问你冬衣。”
“签名的事,另算。”
刘管事看了她片刻。
“是。”
白卿霜没有继续在一屋子人面前问。
当日下午,库房、采买、东院衣房和几名实际跑腿的人被分开叫去核话,各问各的。衣房只问东西有没有到,库房只问什么时候出,采买只问什么时候买、向谁买,送东西的人只问从哪里接、送到哪里。
谁也不知道另外几边说了什么。
白卿霜没有再追那几笔字迹相同的签名。
先把已经发生的事一件一件拆开。
十二套冬衣。
账上前日已经送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