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世子妃入府,白夫人的事就要重新分?”
宇文烈放下茶盏。
“宗亲说的是名分。”
“世子妃入府以后,按礼制本就是内院女主人。”
宇文澈盯着他。
“她是没有名目。”
“可这些年内院一直是她在管。”
“如今多了一个有名目的,便要先动她?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宇文烈看了他片刻。
“孤说的是重新商议。”
“她的旧契已经销了。”
“留不留,也不是宗亲替她定。”
宇文澈没出声。
他当然知道。
可昨日西偏厅那只被收走的茶杯忽然浮上来。
白卿霜是可以走的。
胸口猛地一沉。
“不行。”
宇文烈眉梢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不行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他说不出来。
宇文澈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锦盒。
“这些我不看。”
宇文烈道:
“是不看,还是不娶?”
“都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为什么。”
宇文烈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忽然道:
“问你为什么不想成婚,就一句没为什么?”
宇文澈脸色有些僵。他看着桌上的那些锦盒,想到的却还是西偏厅,那只杯子。
还有白卿霜昨日那一声冷冷淡淡的:
世子。
过了很久。
“我还没想明白。”
宇文烈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