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要再出兵?”
“我说准备。”
宇文澈又看向马厩管事。
“能跑山路的马重新验。”
“马掌、鞍具,有问题便换。”
屋里已经有人悄悄交换眼色。
白卿霜站在案侧。
直到这时才开口。
“世子。”
宇文澈转头。
“王爷临行前说过。”
“证据没有坐实以前,不准惊动。”
她声音不高。
屋里却一下静了。
“如今内鬼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此时动得越大,越容易把人惊走。”
宇文澈脸色沉下来。
“那便继续等?”
“等证据。”
“旧寨已经跑了一次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再送第二次机会。”
两个人隔着长案。
谁都没有退。
宇文澈道:
“如今父亲不在。”
“王府由我作主。”
白卿霜抬眼。
“王府由世子作主。”
“并不等于王爷刚走,世子就可以当他的命令不存在。”
宇文澈手掌压到案上。
“白夫人是在教我做事?”
这一句落下来。
白卿霜静了一瞬。
明知道是假的。
还是比方才约好的更冷。
她看着他。
“我只是在提醒世子。”
“够了。”
宇文澈起身。
椅脚擦过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