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峥顿了一下。
“至少目前看,二人的这些事都不是临时做给我们看的。”
宇文澈把两张纸放回桌上。
没有因为查不到东西便立刻叫人。
“继续盯。”
“别靠得太近。”
卫峥点头。
“是。”
他离开以后,白卿霜才把手边一本旧册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这两个人身上暂时没有东西。”
“那就换一个地方找。”
宇文澈看向她。
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白卿霜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先看。”
那是器械房与马厩之间近三年的旧物交接册。
宇文澈把茶杯往旁边移开,低头翻了几页。
旧油布、破马毯、废缰绳,还有无法再用的鞍垫。
这些东西由马厩集中送进器械房,能拆用的留下,不能再用的每五日送往城南染坊。染坊挑走还能重新浸染的布料,剩下的碎料再流入城里的鞋铺、车马行和小作坊。
宇文澈翻页的动作慢下来。
“赵六那张字条。”
白卿霜点头。
“他就是从旧油布里拿到的。”
宇文澈重新往前翻。
同样的旧物出府流程,已经用了很多年。
“所以消息未必要经过城门口某一个特定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只要塞进这些东西里。”
宇文澈看着那一页。
“东西自己便会出去。”
白卿霜没有接着替他往下说。
宇文澈又看了一会儿。
“难怪第一轮没有等到我们想看的那种人。”
“赵六拿到的那张字条,也未必就是这一条线第一次被用。”
白卿霜道:
“至少现在,我们知道应该看哪里了。”
宇文澈抬眼。
“可赵六已经被查过。”
“若后面的人有所察觉,短时间内不会轻易再用。”
“那就让他觉得值得冒一次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