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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家书（第14页）
“是手令。”
白卿霜提醒。
“不是把北营给你。”
宇文澈转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白卿霜眉梢一抬。
“那便别说得像已经接了王位。”
宇文澈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最近越来越喜欢挑我的话。”
“以前也挑。”
“以前没这么凶。”
“以前你十四岁。”
宇文澈安静了两息。
“又来了。”
白卿霜看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拿十四岁压我。”
“好用。”
这次轮到宇文澈没话说。
他低头把信收好。
笑意却很快淡了。
宇文澈从信筒最下面取出宇文烈的手令，展开重新看了一遍。
北营。
卫峥。
旧寨。
还有那句——
人数、路线、出发时辰，由你自行决定。
他看了很久，忽然开口：
“白卿霜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有一点怕。”
白卿霜看向他。
宇文澈没有躲开。
“不是不敢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不是不知道怎么打。”
“嗯。”
他捏着那张手令。
“就是突然觉得……”
宇文澈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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