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在北侧画了一圈。
“先从外面找出口。”
“找到以后再往回摸。”
白卿霜点头。
宇文澈又看向西南。
“碎石谷也重新查。”
“父亲知道这条路,不代表现在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山会塌。”
“路也会变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周延说过的东西全部当参考。”
“一个都不直接当真。”
白卿霜看着他。
没有说“甚好”。
宇文澈却很快察觉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听你说。”
“没有别的?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
宇文澈看她一眼。
白卿霜已经猜到了。
故意没有说。
宇文澈等了两息。
“算了。”
他重新低头看地图。
白卿霜唇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甚好。”
宇文澈抬头。
白卿霜已经低头看舆图。
像刚才那两个字不是她说的。
宇文澈盯了她片刻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等我不问了才说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便当有。”
宇文澈笑了一下。
没再追。
片刻后,卫峥被重新叫进西偏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