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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在榻前（第2页）
像是在慢慢把断掉的那些时间接回来。
“我回来三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白卿霜知道他问的是什么。
“鹰嘴山已经清完。”
“寨主死了。”
“独眼雕没抓到。”
宇文澈眉心轻轻皱了一下。
“卫峥追过？”
“追了。”
“没找到。”
过了一会儿。
“我们的人呢？”
“最后核过了。”
白卿霜道：
“阵亡六人。”
“重伤十一。”
“轻伤二十七。”
宇文澈看着她。
白卿霜停了一下。
“都回来了。”
“阵亡的人也都带回来了。”
宇文澈闭上眼，抓着她袖口的手终于慢慢松下来。
过了很久，才问：
“抚恤呢？”
“贾慎在办。”
“按王府旧例？”
“先按旧例发。”
白卿霜道：
“缺什么，等你能坐起来以后自己看。”
宇文澈重新睁开眼。
“你不替我看？”
“看。”
“但最后怎么定，是你的事。”
宇文澈望了她片刻。
“好。”
直到这时，他才看清她眼下很重的倦色。
宇文澈问：
“昨夜没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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