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复过。”
“几次?”
“三次。”
宇文澈转头。
“这么多?”
“第一次看伤亡。”
“第二次看各队调度。”
“第三次看还有什么能改。”
宇文澈把缰绳稍稍放松。
“改出什么了?”
赵崇没有马上答。
两匹马继续往前。
直到走过半圈,他才道:
“世子想听哪一段?”
“全部。”
“那先说山脊。”
宇文澈看向他。
赵崇道:
“那日世子带第三队上山,这件事属下不会改。”
“主阵有人接,北面不能撤,当时也没有更快的人选。”
宇文澈问:
“床弩呢?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赵崇抬起马鞭。
指向校场边缘那座练山地行军的土坡。
“舆图上没有那条斜坡。”
“探子没摸到。”
“周延不知道。”
“抓来的寨兵也没供出来。”
宇文澈道:
“再查下去,会惊寨。”
“是。”
“所以不是谁漏查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说的问题是什么?”
赵崇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们知道自己还有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可图画完了,路标完了,人也问完了。”
“很容易觉得剩下的地方已经没有东西了。”
宇文澈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