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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在外（第20页）
白卿霜看了他一眼。
“比绳子有用。”
宇文澈伸手抱了她一会儿。
白卿霜没有推开。
他把额头轻轻靠在她肩侧。
没有用力。
“我真的会想你。”
白卿霜低头看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刚才不是说过？”
“我想再听一次。”
白卿霜的手停在他后颈。
过了一会儿。
轻轻摸了一下。
“会。”
宇文澈没再说话。
只是抱了她一会儿。
五
第二日天还没完全亮，王府前院已经有人等着。
没有仪仗，也没有王旗，只有两辆普通货车、十几匹马，人穿的也都是商队常见的衣裳。
宇文澈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灰短袍。
腰间并排系着两块玉佩，都压在外袍下面，没有露出来。
红绳则藏在左袖下面。
小满站在车边检查最后一遍行李。
卫峥没有出现在明面队伍里。
只在远处屋檐下站着。
见宇文澈看过去，卫峥抬手示意了一下。
宇文澈点头。
白卿霜从府里出来得稍晚。
没有替他再检查一次东西。
该看的昨夜都看过了。
她只走到马前。
抬眼看他。
“伤呢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药？”
“在车上。”
“信？”
“会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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