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行的人没有异议。
医者也同意继续走。
旧伤无碍。
我知道你看到这里会生气。
先骂。
骂完继续看。
啪。
笔断了。
白卿霜自己都怔了一下。
她手里刚才还拿着一支准备记事的笔。
现在笔杆断成两截。
墨落在指间。
侍女吓了一跳。
“夫人?”
“出去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
声音不重。
侍女立即退了。
门合上。
白卿霜低头看着那封信。
第一反应只有一句:
宇文澈,你有病。
三个月。
已经走了快两个月。
她甚至已经开始算。
过不了一个月。
这个人就会回来。
然后现在。
他告诉她:
再加两个月。
白卿霜站起来。
来回走了两步。
又回来继续看。
信后面把新路线、补给、接线、暗线和折返方案写得清清楚楚。
甚至附了随行医者的判断。
显然不是临时起意。
准备得越细,白卿霜反而越气。
因为这意味着他不是来问。
是已经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