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澈。”
第三页终于正常。
不闹了。
我看到的时候在客栈门口坐了很久。
小满以为我旧伤疼。
后来他看见我一直拿着信,就懂了。
然后笑我。
我准备回来以后扣他月钱。
这一次不许替他说话。
还有。
我也想你。
很多。
她把信收进木匣。
那一日以后,有些东西忽然就没那么难了。第四个月,信仍一封封来,白卿霜偶尔在信末添一句“今日很忙,仍然想你”,宇文澈也不再因为这两个字单独闹上一页。
河石仍压着纸,第二只茶杯也一直没有撤。
两个人隔着很远的路,反而慢慢过出了一点日常。
四
到了第五个月,信里的地名开始重新往朔安靠近。第一封说还有二十七日,再下一封是二十一日,后来只剩十四日。
白卿霜把每一封都收好,嘴上什么都没说,西偏厅却开始悄悄有了变化。
比如入冬后的厚帘换上了,茶叶换了新的,宇文澈惯用的那只软垫也被拿出去晒过一次。
有一次,厨房来问入冬后的早膳份数。
白卿霜头也没抬。
“照以前。”
管事应下。
走到门边。
她又道:
“栗子糕多备一份。”
管事回头。
“是。”
第五个月中旬,宇文澈最后一封完整的信到了。
很厚。
前面仍然写这五个月看见的事。
有些想明白了。
更多的没有。
到了最后,只剩几行。
红绳没断。
旧伤也没有再疼。
人都在。
若沿途没有意外,十日左右可以回府。
这一路仍然有很多事情没有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