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已经遣人去看。”
“按世子最后一封信推的行程。”
“辰时前后应当能到。”
白卿霜点头。
“嗯。”
她便站在门内等。最开始时心情很好,甚至比自己预想得还好。
街上只要有马蹄声,她都会抬头。
第一次不是。
第二次也不是。
有一辆商车从街口过来。
白卿霜甚至往前走了一步。
看清以后,又停住。
辰时到了。
没有消息。
白卿霜看了一眼街口。
贾慎道:
“信上说的是十日左右。”
“最后几十里若遇上车坏、马歇,晚几个时辰很正常。”
“嗯。”
白卿霜没有动。
仍旧站在门内。
午时。
城门方向仍然没有车队的影子。
厨房来问早膳还要不要温。
白卿霜停了一下。
“不用了。”
那碗粥已经热过两次。
她转身进府。
走出几步。
又回头看了一眼长街。
还是空的。
新簪仍旧端端正正插在发间。
唇上的颜色却已经淡了不少。
申时。
一支从西面回来的商队进了朔安。
贾慎得到消息以后,立刻派人去问。
不到半个时辰。
人回来了。
白卿霜本来已经回到西偏厅。
听见脚步,立刻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