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霜也没有催。
至少没有开口催。
她照常看账。
只是每一次院外响起脚步,都会抬头。
初五。
最后一次能够确认宇文澈行踪的消息被重新核了一遍。
他确实在归途中离开官道。
往南走了一条乡路。
此后没有进入任何一处王府商号。
没有驿站记录。
没有接线。
也没有暗号。
白卿霜仍旧坐在西偏厅看账。
门却整整一日没有关。
到了晚上。
她终于把账册合上。
一个字都没有再看。
初六早晨。
厨房只送来了一份早膳。
白卿霜坐下以后,看了一眼对面。
什么都没说。
侍女正准备退下。
她忽然道:
“再添一份。”
侍女动作停住。
“是。”
第二副碗筷很快摆上。
仍旧没有人坐下。
白卿霜低头吃饭。
吃到一半。
放下筷子。
“外面有消息,直接送进来。”
“不用等通报。”
“是。”
初七午后。
贾慎走进西偏厅。
“已经超过三日。”
白卿霜抬头。
“嗯。”
贾慎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