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附近常年有一伙恶霸,二三十个人,替赌场、粮行收债,也向村民收粮。”
“前几日有个外地年轻人路过。”
“最开始只是借宿。”
“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,同那伙人动了手。”
白卿霜没有问那些恶霸。
“那个年轻人呢?”
“不知道名字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很年轻。”
“听说十八九岁。”
“身量?”
“高。”
“哪里口音?”
“北边。”
白卿霜没有动。
“还有呢?”
两名下人想了一会儿。
其中一人忽然道:
“还有人说……”
“他右边身子好像受过伤。”
“动手的时候,有一阵扶过肋下。”
白卿霜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手腕。”
“手腕怎么了?”
“好像系着一根红绳。”
“不过这些也都是茶棚里的人传的,究竟准不准——”
后面的话,白卿霜已经没有听进去。
白卿霜问:
“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?”
“三四日前。”
“人现在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有人说杀了头领以后便走了。”
“也有人说他自己受了伤,被村里人留下。”
“还有人说县里已经派人过去。”
白卿霜转身。
“去叫贾慎。”
“再派人去西市。”
“把这条消息最早的来源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