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比信早两日送进另一处商号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贾慎十分平静。
“世子在货单最后写了一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若白夫人问,不要答。”
白卿霜沉默。
“老奴只是照办。”
“……”
白卿霜重新低头。
信只剩最后几行。
卿霜。
这一次是真的往家走了。
五日后见。
宇文澈。
白卿霜看了很久。
然后将六页信重新叠好。
贾慎问:
“清河县到朔安的接应还照旧?”
“照旧。”
白卿霜把信收入袖中。
“他刚吃过一次教训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王府也别再犯第二次。”
贾慎点头。
“是。”
白卿霜站起来,将昨夜铺满桌面的地图一张张收拢,最后全部压到最下面。
桌面重新露出来,对面的茶杯还在那里。
白卿霜看了一眼。
“五日。”
她低头把信重新摸了一遍。
确定还在袖中。
“让厨房记着。”
贾慎挑眉。
“记什么?”
“五日后,早膳照旧两份。”
贾慎道:
“不是五日左右?”